“诸伏景光曾经的代号叫苏格兰,最高狙击记录在600码,近身格斗能力顶多和他同期一个水准,你为什么在意他?”
太宰治轻笑,轻而易举地就把望月秋彦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他聪慧得可怕,非常擅长运用言语的力量,知道怎么用小刀戳进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再恶狠狠地搅碎。
望月秋彦早就知道他这幅模样,想当初,他将芥川带回来时也是。一个武器都没带,光靠挑拨离间,就让六个武装分子命丧当场。
“我也在意你。”望月秋彦平淡道,他唇角的弧度自始至终都很完美,眼底的情绪却冷冷清清,“太宰,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打探不该打探的东西,我对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是么。”太宰治莞尔,“要是他们不回来的话,你会伤心吗?”
望月秋彦抿唇,评估着他这句话的含义。
“也不是完全的无情嘛。真奇怪,明明渴望得到的东西,却要一遍遍地试探,一遍遍地推远,就和我以前一模一样。”
太宰治悠闲地说道,那双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都说学生身上有老师的影子,老师身上也会有学生的影子吗?不可能的吧,那答案就只有一个——正是因为望月君当初在我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才和森先生说要来教导我的。”
“别说了。”望月秋彦头疼地回道。
“你在害怕,对吧?”太宰治眉头一挑,“既没有完全把港口黑手党的信息给警察,又违背森先生的意思,私下为警察做事。你这样摇摆不定的,被中也知道,说不定会把你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