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这么想‌的人肯定很多吧。

波本戴上窃听用的耳机,甚至懒得回话。

没事的,zero。

波本闭眼,这么安慰自己。

望月的话一个笔画都不能信,琴酒哪里看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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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在见完导演,定下具体的预告拍摄时间后‌,对于望月秋彦的精神攻击,琴酒只有一个淡淡的“滚”字。

他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也知道港口黑手党的情报人员拍了他的照片,但这和他的任务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上次医院的事传回boss那边,boss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还让他也不用完全把对方放在敌人的位置上。

琴酒本来还觉得望月秋彦是装的,现在是真觉得他脑子‌有病。

可能又装又有病,反正挺烦人的。

“你‌不喜欢我?”望月秋彦睁着那双眼睛看他,“那我更喜欢你‌了。”

“……”琴酒面无表情,瞥了眼对方今天的装扮。

深色的大衣配上黑色的西装马甲,望月秋彦的胸口别了个胸针,黄色的宝石点缀在上面,既显招摇,又衬他的眼睛。

琴酒一眼就看出‌这是别人帮他搭的。

说不定就是上次坏他好事的狙击手,隔着一条街的距离,琴酒总觉得那个戴着兜帽的青年在哪里见过,可惜看不清脸,从望月秋彦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望月秋彦提议,“琴酒君,我们去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