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森鸥外挑眉,“这次不说是因为爱慕我了?”
望月秋彦摇头叹息:“您都烦得不让我进卧室了,我以为这样说您会好接受一些。”
“我说的是让你从正门进。”森鸥外面露无辜,“就算是我,看书看到一半突然发现窗台上蹲了个人也会吓一跳的。”
“那一定是森先生您的错。”
望月秋彦指责道。
“以前先代还在的时候,我这样偷偷来找您,您怎么不吓一跳。”
森鸥外苦恼:“这话要是被剩下的先代派听到了,又要指控先代之死,都是我们勾结篡位的结果了。”
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把罪过森鸥外身上的,除了太宰治以外,望月秋彦是最后一个。
甚至比起太宰治,森鸥外还要更宠爱望月秋彦一些。有些事情不用说出口就能听明白,在属下发动叛变时,消息还没到他这里就被悉数镇压。
谁不喜欢望月秋彦这种部下。秋山秀人的那些遗产,半数都被港口黑手党收入囊中。一想到对方联合外人,想在这里挖他的辅佐官,森鸥外就觉得人死得还是太过轻易。
至少也得拷打个三天三夜,把他的计划都说清楚再死吧。
“翻到最后一页。”
收敛思绪,森鸥外看着望月秋彦手上的文件道。
“那位演员在夏威夷的别墅有被入侵的痕迹,虽说人看上去是没事,但据监视的人说,那天夜里,他别墅的周围停了很多辆车,大概是在哪些聚会上迷了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
资料的最后一页,是应该几天后和他一起去导演那里读剧本的威廉·詹姆斯。
男人刚下飞机,半张脸被帽子的阴影遮住,冷翠色的眼睛里带着阴郁,看上去脾气很差,全然没了以前那轻浮的模样。
“您的意思是,怀疑有人已经将他杀害,并以狸猫换太子的手段出现在了媒体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