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望月秋彦点头,收起枪,“我给你下药了。”
局势一瞬间扭转。太宰治反应过来的时候,背部已经摔倒了床上。
他的视线挪动,看着望月秋彦对自己用了同样的姿势。
青年低头,手撑在他的耳侧,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颈边,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晃得人心痒。
“太宰。”望月秋彦温柔地喊出他的名字,语气阴森森的,“你敢戏弄我。”
“不是你先问我要什么补偿的吗?”太宰治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上望月秋彦的眼睛,“这就是我要的补偿。”
“就允许你天天问我有没有想你,就不允许我戏弄你了?”
太宰治甚至都不需要强词夺理,他的逻辑通畅,望月秋彦憋了几秒,都没憋出反驳他的理由。
“再说了。”太宰治勾着唇角,“也不是一句真话也没有,望月君作为我的老师,既然这么聪明,一定能想明白到底是哪句的吧。”
望月秋彦被他气笑:“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怕啊?”
太宰治:“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还真敢亲我不成?”
望月秋彦的血压已经很久没这么高过了。
他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叛逆,但没想到这么叛逆。
望月秋彦给自己做了会心里建设,正欲张口,玄关处的门却被敲了两声。
“辅佐官。”小田问道,“楼下接到信号,您的水已经烧开很久了,请问您还好吗?”
“哎呀,索性让他推门进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