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赋让望月秋彦叫嚣着危险,也许不用等到几年后,或许等到开春,太宰治就会彻底脱离这里所有人的掌控。
望月秋彦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枪。
“来这里之前,我特地和首领说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动作,太宰治的语气反倒轻快了些。
“你说,首领要是知道,你尊敬的其实是那位远在别国的杀手先生,而不是他,会有什么反应?”
“……”望月秋彦嗤笑,“你威胁我?”
“怎么能算威胁?”
太宰治歪头,十分可爱地说道。
“就像我知道你不会扼杀一位有天赋的后辈一样,我也不会去告发你。你是我的,又不是森先生的。”
望月秋彦心气不顺,自知可能养出了一个死敌。
他咬牙:“那上次,在治疗室里……”
“那是你自己理解成我要你帮我找魏尔伦报仇的。”太宰治语气无辜,年轻稚嫩的脸上有种残忍的天真,“你还真迟钝啊,望月君,虽然我对性是不感兴趣啦,但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了也蛮不爽的。”
问就是你教的。
望月秋彦也确实这么教过他。
他面无表情,一方面觉得太宰治说的很对,一方面又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以后再也不会带学生了。
原来reborn说他带不了学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