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君有名字的。”望月秋彦打开水壶的开关,转过身来,“况且也不是在那里,你猜错了。”
太宰治若有所思。
所以说蛞蝓就是蛞蝓,让中也盯着他,两天没见,又多出了个美人鱼2号。
织田作还说要尊重望月交朋友的权力,但这家伙脑子里想的又不是交朋友,他朋友脑子里的估计也不是交朋友,太宰治思来想去,偶尔也产生过把他的“好朋友”全都弄到西伯利亚种土豆的念头。
坂口安吾的嘴角抽了抽,听到这话默默吐槽:【“你以为望月猜不到是你做的吗。”】
也对。他都能猜到旗会的事有他的手笔,也不是完全的白痴。
“再说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见太宰治不说话,望月秋彦唇角一挑,走近他的身前。
“干坏事了?想让我帮你背锅?哎呀,这种事电话里说一声就行,我嘴很严的。”
“我可没有什么需要你善后的事情。”太宰治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见状也跟着微笑,“比起这个,我什么时候找你还需要理由了?”
——“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过来”。
望月秋彦这些年做出的承诺太多,他自己都记不清。
望月秋彦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但凡提醒他,大多时候他都会照常兑现。太宰治看在眼里,以前也就是偷偷的不满。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光是忍住不把望月秋彦的脑袋撬开,再用吸尘器把里面无关紧要的东西吸出来——太宰治就已经竭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