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
降谷零的演技太过精湛,要不是他不是真的恋爱脑,望月秋彦都要为这话术感动落泪了。
“是吗?”下意识地想赢降谷零一头,望月秋彦故意问道。
“当然了。”降谷零微笑,“我怎么会骗你。”
“原来如此。”望月秋彦恍然大悟,跟着微笑,“我还以为是降谷长官你想和我在拘留所里玩什么奇怪的py呢,哈哈,误会你了。”
“……”
正经人谁在那里玩py,拘留所里监控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他玩了录下来给大家看吗。
降谷零的笑容一僵,差点绷不住。
港口黑手党到底教了他什么东西,怎么他这部下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变态点。
“听说这次的案子和你以前在警校的同学有关?”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起身时稳住心态。
“谷口吧。”望月秋彦撑着脸,看着降谷零走进厨房,“降谷长官你不是也见过。”
降谷零:“……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谷口先生提前准备的证据在哪。”
警校附近的河堤下,目暮警官从那里挖出了个小匣子。里面有谷口凑刚毕业时埋下的心愿瓶,谷口先生重新打开了瓶子,在计划实施前,写下了为毛利小五郎洗脱嫌疑的信。
他在信中真诚地道歉,并表示愿意用剩下的家产作为补偿。
但毛利小五郎在得知真相后也没有怪他,那位侦探的骂骂咧咧在听完谷口凑的事后戛然而止,只是揉乱了发型,心情复杂地说要回去看电视。
“我猜的。”望月秋彦抱起地上的哈罗,“以前邀请我去他家吃饭的时候,谷口先生好像提起过心愿瓶的事。”
总之看上去都是非常乐观的人。
谷口先生喝醉了的性格和毛利小五郎有点像,他的笑声很爽朗,还问他对自己儿子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