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扭头,赭发下的耳根有些发红:“反正就是组织里的一些事。”
望月秋彦半信半疑。
组织里的事干嘛这么看他?跟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难道他刚刚对松田做的事被中也看见了?那也没有理由啊,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望月秋彦脑中警铃大作,迅速分析出五六种可能。
警觉之下,望月秋彦停下脚步,试探着问出了同个问题。
“中也。”他狐疑道,“你之前躲着我,该不会是因为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吧?”
中原中也:“……”
望月秋彦:“不知道在擂钵街有没有人教你,抱歉,这是我的失误,后勤部有类似的教育短片,太宰十四岁的时候也去学过。正常上学的话,估计学校也会教。”
中原中也抓住重点,咬牙切齿:“太宰?他还要学?”
“有些任务也会涉及。”望月秋彦点头,“但森先生让我教育他,我只能言传,总不能身教吧。”
中原中也的脸色很臭,觉得太宰治根本就是装的。
还问他很爽吧。
太宰治那家伙才是真的爽了吧?
“没关系。”望月秋彦拍拍他的肩膀,“在我的故乡,这是很常见的事。”
“可能日本人太含蓄了,以前我隔壁每天都传来不同的声音。”
刚当上杀手的时候,他的收入还只租得起破破烂烂的小公寓。然后因为太吵,望月秋彦索性就把他们俩当狙击对象练了。
中原中也冷笑,心里又多了一个把太宰治打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