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再次提醒了自己的重要性。
望月秋彦思索片刻,将枪口往下挪了点。
直接把秋山秀人杀掉确实很麻烦,不仅要被禁止刷分好久,还要找个合适的理由给森鸥外解释。
可留他一命,又像个定时炸/弹,这人能被别人挑拨一次,就能被挑拨第二次。
“……爸爸?”秋山和子醒了过来,她的体温很低,身上还裹着望月秋彦的外套,视线模糊不清。
“你个死小鬼!”秋山秀人面容扭曲,骂道,“不是让你在望月先生面前说我的好话吗!谁让你说这么多事!”
秋山和子抿着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听到了这些熟悉的话语。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那个窒息的家里。
两只手把想要飞翔的她不断往下拖,往下拽,小姑娘伸长了手,也触碰不到自由的天空。
一枪。
秋山秀人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不可置信:“你……”
两枪。
小姑娘又流了很多眼泪,她抓住望月秋彦的手,一边靠肾上腺素扣动扳机,一边疯狂地朝父亲大吼——
“去死!去死啊你!”
肉/体砸在地上,连带着秋山秀人提着的箱子也散开。无数的宝石掉了出来,在阳光下铺成一片,折射出奇异的光。
秋山秀人死都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毁在懦弱无能的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