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皮笑肉不笑。
“你躲着我?”中原中也奇怪地看向旁边的青年,“什么时候?”
“小孩子看错了。”望月秋彦引用中原中也刚才的措辞。
中原中也很敏锐,眉间的皱痕加深,又问:“因为昨天的事?”
“……”这人怎么比太宰还危险。
望月秋彦面无表情,不是很想回答:“你先告诉你躲我的原因,我就告诉你我的原因。”
中原中也语塞,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喜欢他这件事说出来。
“你们好像情侣噢。”秋山和子的眼睛滴溜溜的,冷不丁地说出一句,“管家婆婆说,爸爸妈妈以前的感情也很好。”
“是同伴啦。”望月秋彦接话,目不转睛地看路,“中也可听不得这话。况且他还是未成年,我才不会迫害未成年。”
中原中也很想说这种事和年龄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忍住了。少年的眸色深沉,钴蓝色的眼里折射出宝石般的锐意。
越是遭受道德的谴责,中原中也对望月秋彦的情感就越是强烈。
他甚至梦到了傻瓜鸟和望月在一起的画面,中原中也想起,以前望月撑着脑袋小憩时,傻瓜鸟就总是待在一边,盯着他的嘴唇看。望月秋彦一睁眼,傻瓜鸟就立即捂着脸把头扭到一边。
中原中也那时还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现在仔细一想,大概是傻瓜鸟想偷偷亲人家。
然后中原中也就会去想,傻瓜鸟真的亲过他吗?是在他加入旗会前,还是旗会后?
望月知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有没有答应和傻瓜鸟交往——还在擂钵街的时候,中原中也听[羊]的人说过好几次,黑手党那种喜欢把东西占为己有的存在,是不一定需要交往的步骤的。
他们有很多伴侣,甚至不一定需要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