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高在上的人拉入泥潭,被迫弯下永远直着的腰。
像望月秋彦那样心口不一的家伙,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估计也会不屑一顾,在别人雷区上蹦迪,用最恶毒的语气,出言挑衅对方。
所以不能再爱了。
按这种速度,再爱就要出事了。
好歹也是要随时推到幕前的人,第二天发生点什么意外可不行。
以公众对这家伙的偏爱,港口黑手党内还找不出第二个可以替代他的人。
“新泻县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想到这里,森鸥外直接问他,“既然中也躲你,你索性就带他去好了。”
望月秋彦插在口袋里的手一顿,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中也?”
森鸥外眨眼:“哦呀,难道太宰君现在还会乖乖听你的话吗?”
“……”
望月秋彦面无表情,隐约听出一点挑衅的意思。
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但太宰这后浪现在怎么也不可能拍死他吧?
望月秋彦勾起唇角,很快露出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的笑:“其实我更想带您旅行。”
森鸥外发出声[原来如此]的鼻音。
他向后靠了靠,无辜地松手:“望月君,你知道的。要是你能说服红叶和其他人,我倒是没有意见。”
那就是拒绝的意思嘛。
没等望月秋彦发言,爱丽丝托着脸颊,停下手中画画的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