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沉痛:“我那是大爱,警告一次,太宰,就算是你也不能侮辱我的爱。”
谁管你。
要不然还是把他毒哑了吧?
太宰治认真思索。
反正这人说不说话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影响,变成哑巴还方便点。
毕竟不能说话的话,哭起来也不会听到烦人的声音。望月秋彦的那张脸哭起来大概很漂亮,他的忍耐力很强,能做出那副表情,想必是被折磨到了极点。薄薄的唇瓣微张,混沌的大脑忘记思考,在无意识的喘息中,失焦的瞳孔也会被泪水洗濯成浅浅的颜色。
不过太宰治也确实没见过那家伙哭过。
望月秋彦的眼泪只会虚情假意地出现在屏幕上,森鸥外每次欣赏到一半,都会故意问旁边的太宰治有什么意见。
太宰治能有什么意见。
他对这家伙的心思,森鸥外估计三年前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不说中也。”太宰治转移矛盾,“他还大晚上特地去东京找你,他才是最可疑的。”
“中也就更不可能了。”望月秋彦一脸的[你怎么还拖中也下水],“我和中也可是做了约定的,对吧?中也君,我还等着你早日当上干部呢。”
中原中也别开眼睛,随意地“嗯”了声。
没错。就是这样。
他就是单纯地想把这家伙的坏毛病改掉而已,怎么可能有别的心思。
都是因为傻瓜鸟总是在他面前叽叽歪歪,他才会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望月今天的头发比昨天短了点”,什么“太宰那小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又或者是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辅佐官也不可能喜欢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