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的面色难看。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警察的直觉,毕竟上次见到降谷零,后者一副和望月很熟的态度,见他过来还刻意弯腰拉近和望月的距离,一点也不怕他误会。
那种欠揍的笑容就仿佛在说[我训我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松田阵平想了几天,怎么也想不通降谷零看上对方的原因,这才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算了,先回去做笔录。”看完现场,目暮警官头疼地下了定论,“在找到其他线索以前,还要麻烦毛利老弟你委屈下。”
以前是同事,又一起破了那么多案子,再加上前不久毛利小五郎才刚被污蔑过一次,目暮警官自然相信他的证词。
他满脸无语,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房间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松田警官怎么今天突然变性了?”
看到松田阵平的样子,一旁其他组的警员拍了拍高木的肩膀。
“他之前不是在案发现场吞云吐雾,还被佐藤警官臭骂了一顿。”
“对哦。”
高木涉后知后觉,跟着看向和望月秋彦对话的松田阵平。
“最近几天都没看他抽烟,难道是戒了?”
“不懂了吧。”
跟上目暮警官的脚步,路过的佐藤美和子解释道。
“我们组可是有个病号在,那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望月的手术结束后,还特地去问了医生一遍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