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再加个蟹肉罐头也可以。”
……哦。
望月秋彦放松。
蟹肉罐头的份量在太宰那里堪比别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发毒誓了,应该没什么陷阱。
“对了,你要是方便的话。”
青年撩开长发,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帮我贴个纱布呗,外面的人都被你吓跑了。”
即使擅长体术,望月秋彦也不是那种肌肉夸张的类型。相反,他的腰腹精窄,后腰和肩膀的地方有两颗小痣,冷白的皮肤加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莫名给人一种想欺负他的错觉。
太宰治看了会,叹了口气。
“望月君。”他说,“你是白痴吧。”
……
望月秋彦拧眉,计上心头。
他发出声不屑的鼻音,勾着唇角:“骂我没用,我坚持打是亲骂是爱。”
太宰治保持微笑,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他这样从容,望月秋彦反倒不适应了。
“你怎么不跑?”望月秋彦疑惑,“你平时不是听到这种话就没影的吗?”
【“太宰。”】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坐在太宰治的对面,身后是玩闹的几个孩子,【“我的意思是,望月不可能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