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住的房子算是祖产,这附近的山啊地啊也都是他家的,这小池塘应当也是。

他很小的时候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经常和附近的小孩去池塘摸蝌蚪和田螺玩,当时好像有一个小孩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娇弱好似得风一吹就会倒。

很早以前这边是有人家的,还租了他家的地种,后来他家都上了战场,这边就久无人经管,任居民自由圈地、建房,再后来据说是发生了惨案,被害人年纪轻轻就惨死,冤屈久久不散,冤魂时常跑出来闹事,这边的人就都搬走了。

如今这边地广人稀,少有人来。

军爷撇着嘴,万分不信什么冤魂闹事的说法,不过他乐得清净。

他直接在池塘边坐下来。

池水清澈,可见池底的各色鹅卵石,卵石间有鱼儿和蝌蚪游来游去,安闲自在。

荷花并不密集,只有稀疏几朵,亭亭玉立,有的已经开放,粉色的花瓣舒展着;有的还是个花苞,停着蜻蜓。绿玉盘似的荷叶随风摇曳,叶尖晶莹剔透的露珠摇摇晃晃滴滴答答落在水面。

鸟鸣悦耳,蛙声阵阵。

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孩童欢笑声不绝于耳。

平淡无奇,却十分充实幸福。

这样的日子军爷从十四岁之后就没有再感受过。

十四岁,他的父亲和大哥相继战死,本该在新兵营里训练的他直接上了战场。

然后就是十多年的沙场征战,血染黄沙。

如今难得清闲,颇有几分虚幻。

很不真实。

清晨阳光温暖,爬上山顶,穿过薄薄的云层照射下来,池水清澈,波光粼粼。

军爷捡了一粒小石子丢到池塘里,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石子落入水中,鱼儿和蝌蚪争相避开,等石子落底,又争先恐后地围上去,发现不能吃,它们又摆着尾巴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