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停止了哭泣,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师。

大师笑着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对程家夫妻道:“佛渡有缘人,贵公子乃有缘之人,虽不入我佛门,却注定不是平凡之躯。本该九天仙人魂魄,却落入凡尘红霭,颇惹尘埃,阿弥陀佛,贵公子不如就唤侍宸,单字阙吧。”

那婴儿就是程阙,面目慈祥的大师就是早已云游不知去向的慈感大师。

程老爷也想起了慈感大师当日说的话,只觉心神大震,当日只觉得大师是说阿阙长大了必定有非凡成就,如今细想,竟然有阿阙并非凡人的意味。

程夫人显然也想到了,泪珠挂在眼角,她咬着银牙忍着哭声望着程阙。

程老爷也面色复杂地望着程阙。

面对泪眼婆娑的娘亲和面色复杂的父亲,程阙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尤其是傅小卿,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傅小卿……”他迟疑地唤了一声。

傅小卿拍了拍他的手背,对他道:“没事的阿阙,我突然想吃和记桂花糕,你去给我买可好?”

程阙知道傅小卿是有意支开他,可是他不想让傅小卿露出为难的神色,只能站起来安慰地抱抱母亲,在父亲的点头下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等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客栈,他爹娘已经离开了,房里只傅小卿坐在窗边,斜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他走过去就发现窗子下面就是他刚才跑过的街道。

“桂花糕。”他把热乎的桂花糕打开递过去。

“多谢。”傅小卿捏起一块小巧玲珑的桂花糕,却先喂到了程阙嘴里。

等程阙咽下去,他问:“好吃吗?”

程阙点头:“我爹娘他们没事吧?”

傅小卿摇头:“没事,我把你表妹的事和他们说了?”

程阙皱着眉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