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如同被寒冬冻僵的植物,无知无觉,僵硬不动。
直到被他披上厚厚的羽绒服拥着回了房间,又被他推到浴室洗了热水澡,然后和他一起喝下他泡好的三九,接着坐在地毯上被他压着吹头发,我才回过神来。
于是等头发半干,我迫不及待拉他坐下,然后殷切地望着他:“你刚才在楼下说什么?”
他把吹风机放好,慢条斯理地说:“我喜欢你。”
“你再说一遍。”我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
“说多少遍都行。”他笑着说,“我以后都不走了,我已经完成了约定,以后再没有人能阻拦我了。”
“什么约定?”
“和我爸妈的约定。”他却似乎不愿多说,“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他扑过来把我压在地毯上抱在怀里说:“谢谢你愿意等我。”
我撸着他的头发,盯着天花板没说话。
与其说等,不如说我在劝自己放下。
然而三年了,都没能成功。
幸好,幸好他也喜欢我。
“我好担心你难过,可我又担心你和别人在一起。”他像大狗狗一样用头拱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
我笑了:“你得了啊,玩了天策也不是狗啊!”
他瓮声瓮气地“汪汪”几声,让我哭笑不得。
我呼出一口气,仿佛这三年的怨怼和难过都随之而出,我感觉心里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