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俩偷高鉴鸿奶奶养来下蛋的鸡,被高鉴鸿看见了,然后在他俩拔毛烤鸡的时候,被高鉴鸿毫不犹豫找来的警察叔叔逮了进去,进行了为期五六天的,主题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理念的思想教育,耳朵都要起茧了,还是没学会“和谐”和“文明”,刚获得自由就来堵人报复。
身后的脚步停了,今天躲着没露面的太阳终于舍得在落下的时候露面了,偏西的光线从背后照射而来,那人被阳光拉的长长的影子完全笼住了高鉴鸿,高鉴鸿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这人很高。高鉴鸿心里想道,而且他们是一伙儿的,我肯定打不过。
那俩小混混不说话,也不抖腿了,就盯着高鉴鸿不怀好意地看。
身后的人靠近了!高鉴鸿突然汗毛都立起来了,他本没那么胆小,这些小混混也不敢闹出人命,最多就是打得他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好吧,很疼。
除了丑和疼,也死不了,所以他一般就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蜷成一团抱住头,等他们发泄够了就算完了。
但是在身后那个人靠近的时候,他却脊背凉飕飕的,下意识地动了动脚步,这是他想跑路的前兆。但是他跑不掉了。
因为那个人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还捏了捏他的后颈肉。
这是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带些薄茧。
“单哥,就是这小子,狠啊!”
“就是啊,我们兄弟俩也没做什么碍着他的大事啊,就为了一只鸡,就把我俩送了进去。”
大手移到了头顶,还用力地揉了揉,高鉴鸿用力握紧拳头,才能忍住自己想要反抗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反抗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