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鉴鸿自觉地把头靠到人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着了。
单成斌却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入睡。
第二天酒醒了,想起昨夜的种种作为,高鉴鸿脸色通红,尴尬非常,感觉都不能和单成斌独处一室。于是他借口有朋友约就出门了。
他以前很少出门的,今天出来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在路上刚好又遇到了一个高中同学,昨天聚会这同学没能去,就邀请他喝一杯,虽然昨晚才醉过,今天也不好再喝,但他想想反正没事,不喝酒就行了,就和那同学一起去了一个偏僻清净的小酒吧。
这边的街道人很少,公园里也基本上没人散步,所以酒吧里客人不多,零星几个,音乐也不吵,很适合思考问题。
但是那个同学并没有给高鉴鸿思考的时间,一直拉着他说话,还一个劲儿让他喝酒。
高鉴鸿婉拒几次,那同学就有些不高兴,高鉴鸿不太擅长和不熟的人相处,迫于无奈,就喝了一杯。然而就是这一杯酒,差点让他吃大亏。
高鉴鸿从小就长的清秀,个子不高,皮肤又白,眼睛大大的,总是带着温暖和煦的微笑,从初中就很容易吸引gay的目光,这个酒吧刚好是gay吧,他喝的那杯酒里被下了料。
他这同学叫黄浩,从高中就觊觎他很多次了,如今有这样的好机会,就算是残疾又如何,反正味道总归差不到哪儿去。
高鉴鸿感觉到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被压在沙发上了。他挣扎推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同学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又惊又恐,还很难堪。
他左脚使不上力,衣服已经被撕裂了,一粒粒纽扣掉在地上,他又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又推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