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和姬别情感情比不上和你哦?”

气纯哑口无声,好一会儿才说:“我吃饭去!”

花哥把花移植好,撒了些药粉,就起身有条不紊地洗了手,拍了拍袍摆上沾的草叶,然后去厨房。

看到气纯坐在桌边吃饭,他过去伏身从背后抱着他。

“我不是气你插手别人的事,你是纯阳的大侠,你爱行侠仗义,我懂,我只是气你不爱护自己的身体。那姬别情是什么样的人物你我都知道,要不是顾及到祁进,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我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无声息地躺在血泊里,我也不想看到你遍体鳞伤了还要骗我说你不疼。我是医者,我明白那样有多痛苦……”

气纯放下碗筷握住他的手:“墨言……”

“药王说我从小就固执,认准了什么就绝不会放手。”花哥把头靠着气纯的侧颈,“我认准了你就绝不会放手,我想保护你,想让你万事无忧,想让你不受任何伤害,可是那次你让我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那时候我多害怕多难受,我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

“放心。”气纯用下颌蹭了蹭他的脸颊,“我会保护好自己。”

傍晚,气纯陪花哥采药回来,边往簸箕里摆放药材,气纯边说:“山居来信说他要回藏剑山庄一趟,听说是问水和傲血出了点状况。”

花哥把簸箕抬到药架上:“也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年轻人就是活力充沛啊!”

“嗯。”气纯深表赞同,“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

花哥揶揄他:“道长都发话了,那是肯定的。”

气纯扔一块儿重楼去砸他,被他接住放在簸箕里。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呢?我记得你以前挺高冷的啊?别人来求医你都爱搭不理的。”

花哥说:“因为是你啊。”

气纯别过头不说话了,从花哥这里看去,可以看到他红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