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放下行李箱扶住他,看到他身上又穿上了自己的白大褂,心里满是无奈。
“我不就是去乡下访诊几天,你至于么?”水封掐了一把他的脸。
喝醉的退伍大兵,如今的小饭馆老板秦秋一嗅到熟悉的气息,就紧紧抱住人家,头在人家颈窝蹭了蹭,嘟嘟囔囔地说:“你不在我做饭都没人吃了……不开心……”
水封更无奈了,心里想难道不是你一脸“我很不爽”把客人吓跑的?嘴里却道:“是是是,是我的错。”
但是嗅到浓郁的酒气,语气一变,把人推起来就问,“说,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
喝醉的人还有几分理智,他想了想,可怜兮兮地望着水封,“你不在我吃饭都不香了,大力看我……嗝,生无可恋,就拉我去喝酒了……我以后不喝了,真的!”说着还举手发誓,可惜只竖起一根中指。
水封都气笑了,直接揪了揪他的耳朵,“你的话我一点儿也不信!”
“水水……水弟……”秦秋一个一百九十厘米的大男人,撒起娇来无所畏惧……“
你叫水哥都没用!”水封拧了拧秦秋的胳膊,却没有用多少力气。
哪知道喝醉的人比平时更加没脸没皮,把头靠在人家肩头就喊:“水哥~”
那一口烟嗓撒起娇来,真是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阵风过,水封职业病犯了怕这人生病,就想扶着他出去打车回家,秦秋却非要帮他拿行李。
一点儿也不消停!
水封只能哄他说没拿行李,是从家里出来带他回去的。
也就这个时候的秦秋会信了,要放平时,哪里可能。
水封把秦秋扶到出租车上,才返回去拿行李。秦秋非要揪着人衣角不让人走,说要一起睡觉。
在司机大哥诡异的眼神里,水封只能哄哄小孩儿一样哄秦秋,秦秋却还是不放手,一手揪着人衣角,一手搂着人腰,一副坚决耍流氓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