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炮哥快几步走上去,很自然地牵住毒哥的手,“为了小曲,我怎么都可以。”

毒哥差点说那你把你的木桩病戒掉啊。但是一想到炮哥对武学的执着,他还是忍住了。

炮哥也不失落于毒哥的不回应,他自顾自地说着自己这一路的见闻,说起好些挖宝组织在唐门大肆挖宝被唐老太太下令驱逐;说起转车路过成都的时候看到成都点起了红色的灯,很是漂亮,下次带他一起去看看。毒哥就安静地听着,手却紧紧握着对方略带薄茧的手。

两人闲庭漫步一般,不多时就到了隐居的小家。

篱笆圈出的一块空地里,建着两间小茅屋,茅屋前右边种了葡萄,葡萄架子下有只老母鸡带着小鸡晃悠觅食;左边有一块菜地,不大,就种了几样蔬菜和必不可少的辣椒,辣椒地旁不远还有一根木桩。

看到红艳艳的辣椒,炮哥问道,“小曲,今晚吃什么啊。”

毒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辣椒煮木桩。”炒炮哥愣了愣,辣椒炒木桩?

“那能吃么?”

“你不是很喜欢木桩么?”

“这……”

“再说就什么都别吃了。”

于是炮哥闭了嘴,心里默默想:小曲肯定不会做辣椒炒木桩,因为他钟爱火锅。

事实证明,毒哥就是口是心非。看到桌上比较清淡的吃食,炮哥心里熨贴无比,他知道,这是体谅他赶路辛苦,不适合吃辛辣的食物,这才做了这些饭菜。不过……“小曲,你什么时候学的中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