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致恶劣的家伙。
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浮现了这一句话。
顾长亭啧叹着摇了摇头,给了别人一层遮羞布,却又在别人觉得这层布已经死死的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又亲手将这层布给他们揭下来。
身败名裂,不外如是。
“嚯!”
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你你……你们,两个楚留香?!”胡铁花瞪大了眼睛,用手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晃来晃去。
楚留香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还没等他开口顾长亭就先把话说了,“哪里来的两个?难道不是只有我一个吗?”
他的眼神无辜极了,胡铁花下意识就想站顾长亭那边儿。但忽又甩了甩头,不对不对,他可不能轻而易举的就信了。
胡铁花时间赶的不巧,自然是没撞见顾长亭和玉罗刹亲在一起的场面,也怪不得他一时之间认不出来。
楚留香张了张口,看着胡铁花像一只地鼠一样惊疑不定的,他只能又把目光转向了顾长亭那里。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不可否认的是他看到玉罗刹的时候是真的惊讶。
自去岁京都一别,他因为无花的事错过了八月十五的紫禁之战,详细的经过他虽然不知道,但好在陆小凤当时在现场,事后陆小凤自然是告诉了他。
顾长亭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是自那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和顾长亭同行的人是西方魔教之主,也是西门吹雪的父亲。
一朝情人身死,玉罗刹已经近似疯魔。那段时间的武林也被西方魔教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楚留香也曾感叹过这一段孽缘,可谁又能想到,已经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了,早就在众人心里被判定死亡了的人会再出现?
楚留香看向顾长亭的眼神极其复杂,他实在想不出来除了顾长亭还有谁能引得玉罗刹不远万里从西域跑来东海。
顾长亭又对着楚留香眨了眨眼,就感觉到放在腰间的手一紧。从刚才起,玉罗刹的手就没从他身上放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