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住不就看不见了?
眼圈突然一黑的顾长亭:“……”难道不应该捂你自己的眼吗?
这会儿顾长亭也明白过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刚刚那些迷烟不会是春药吧?
啊这……
顾长亭沉默了一会儿,谁家好人迷烟用春药啊?
口中的软舌一直在挑逗着顾长亭的感官,难以控制的欲望霸道而肆意。
顾长亭暗叹一声,顺势轻咬了咬他的唇瓣,能坐怀不乱的是柳下惠,又不是他顾长亭。
两人互相拥着对方,好像有无形的情丝将两人紧紧的绑在一起,踉跄着步伐拐进了隔壁玉罗刹原本休息的房间。
顾长亭吻了吻情人的额头,在他眼前把自己脸上的□□揭了下来丢到地上。
红色的被褥上绣着一支并蒂莲,茎叶交影影绰绰的交绕在了一起。
黑发如瀑散落在床上,丝丝缕缕的热意缠上身体,玉罗刹的视线有些朦胧,吐出来的气息也十分灼热。
顾长亭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清亮的声音有些喑哑,“阿玉……”
玉罗刹眯了眯眼,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也不知是被这一声叫醒了还是叫的更糊涂了,他蓦地翻起身跨坐在顾长亭身上。
两人面贴着面,玉罗刹红着眼眶,捏着他肩膀的手有些颤抖,嗓音隐忍,“……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