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深深地看着他,深邃的目光掩盖了太多汹涌的情绪,“本座……我该信你吗?”
顾长亭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玉教主也会问出这种话吗?”
玉罗刹没有吭声,顾长亭走近他,然后抓着玉罗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表现的情深似海,“我对玉教主的心意自然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玉教主怎能能将这么伤人心的话说出口呢。”
一举一动装的倒是深情,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玉罗刹,他确实是在说谎。
他们互相默许对方成为自己的情人,但这种关系好像也只止于情人了,一场露水情缘,若谁真的放在了心上那才叫傻子呢。
可偏偏,如今玉罗刹好像就当了这么个傻子。
半生浮梦,一场贪欢。
这又如何说得出谁对谁错?
顾长亭笑着摇了摇头,贴着他的额头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声轻语,“玉教主,有些事情,当真当不得真啊。”
情人可以是他暂时着陆的栖息地,但绝不会成为束缚住他翅膀的枷锁。
顾长亭轻叹了一声,腰间却突然被禁锢住,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进为零。
顾长亭眸中含笑,胳膊也顺从的揽住了他的腰身,“玉教主……”
他的话戛然而止,只听到“哧”的一声。
断刃划破衣衫径直没入皮肉之中。
腹部一阵剧痛传来。
顾长亭没有低头去看,他想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没有玩脱了的话他还是玩脱了。
顾长亭顺势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微的咳嗽了几声,“玉教主,你下手这么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