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
无语归无语,该警惕还是要警惕的。若说叶孤城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如果没有仇恨的驱使,那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剑道了,手中的剑可以毁,但心中的剑便是他死都不能毁。但那不是如今的叶孤城,如今的叶孤城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一条命了,只有活命,他才能复仇,才能让那百十条人命含冤昭雪。
如果复仇之后他还有命的话,那他最重要的是什么?
叶孤城又握了握手中的剑,脑中翩然跃出一道雪白的身影。
——是西门吹雪。
他答应过西门吹雪,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他的命便是西门吹雪的了,他的剑道也会铸就西门吹雪的剑道。
正在剥瓜子的玉罗刹忽的拧了拧眉,似有所感的看向了叶孤城。
啊,是他讨厌的死脑筋的人。
“恕在下实难从命。”叶孤城的面色更加冷硬了,“阁下如果执意如此,那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了!”
顾长亭抬手叫停了愈发紧张的局面,眼中含笑,“不是最贵重的也可以,那就……第二贵重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相比方才的冷硬,叶孤城语中还带了些薄怒。
这人竟然跟他讨要西门吹雪!
顾长亭心中纳罕,最贵重的要不来也就算了,竟然连第二贵重的也要不来?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