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轻叹一声,“毕竟某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我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借酒消愁喽。”
愁不愁的玉罗刹没看出来,但要只说上半句,那可就有的说了。
玉罗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难为你还有脸说!”
这怎么就没脸说了?
顾长亭可真是太有脸说了!
他张了张口,像极了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辞的模样。
玉罗刹额角一跳,赶在顾长开口之前制止了他,“闭嘴!”
顾长亭的话在嘴里转了两转,最后还是咽回去了,只“切”了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简直给玉罗刹气笑了,还给他不满上了?
顾长亭看着他的脸色,瘪了瘪嘴,“你这不是找不见你儿子才来找我的吗,我还不能生气了?”
玉罗刹黑沉着脸,拒不承认自己就是来找顾长亭的,冷哼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座可没有来找你。”
“找你做什么,平白扰了你在温柔乡里快活不是。”
阴阳怪气都写到脸上了,这种程度如果还听不出来的人一定是一个又聋又瞎的“可怜人”。
但思维又何必陷入一个死胡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