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亭也很惊讶的表示了他的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会说人话?”

“伶牙俐齿!”金九龄轻喝一声。

“我这可是实话实说!”顾长亭颇为不赞同他的话,“你既然作鬼的打扮,那就应该说鬼话,哪有鬼说人话的道理。”

不合理不合理,这着实不合理!

这个劳什子的云亦真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吧?

金九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么想来和南王世子那个草包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相配”呢。

他冷笑了一声,“我确实是鬼,是送你去见阎王的送行鬼,到了那阎王殿前,你可要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我是谁!”

他抬起了头,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脸在月光下显现出来,和他口中娇媚的女声半边都不符合。

顾长亭更惊讶了,“你竟然还是个双性鬼?!”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九九成,稀罕物儿。

顾长亭一边啧叹,一边毫不掩饰的打量他,“你在你们鬼中肯定是比较稀罕的鬼。”

我稀罕你个大头鬼啊稀罕!

金九龄心知这人这分明是在戏弄于他,倒也是他大意了,没能查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为今之计迟则生变,早杀了早安心。

金九龄也不再留手了,“唰唰唰”数道银针都朝着顾长亭飞射过去,快如闪电,根本让人看不清楚它的轨迹。

“搞偷袭可不好啊。”顾长亭笑吟吟的将那些绣花针都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