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先前没注意也就算了,这下他倒还不至于看不出这是张易了容的脸。
这个人又是谁?
玉罗刹也看了一眼石观音,他自然是认出了石观音的。
听说……石观音当年从东瀛回来还跟了两个儿子?
思绪不禁飘忽了一瞬间,难道东瀛盛产“儿子”这种东西?
毕竟顾长亭不是也从东瀛带回了一个“儿子”吗,虽然真实性有待考察吧。
对于两道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无花自然是知道的。
他垂着头,长袖掩盖下的手掌渐渐攥紧。
破绽是一分也不能露的。
无花已经在想着该怎么跑路了,毕竟鹰眼老七已死,他的好母亲也活不了多久了。
低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森寒的笑。
可惜还没等他森寒完,就被点名了。
“你头低的这么低,你也被自己的易容丑到了?”顾长亭好奇的问。
无花面色一僵,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机械一样抬起了头来,漆黑的眸子射出两道寒光,又一瞬间的沉了下来,他顶着吴菊轩的面孔笑了一下,“这位公子说的是哪里话。”
“哪里话?当然是对你说的话啦。”顾长亭朝他呲着大牙一笑,无辜的耸了耸肩。他好像是单纯的疑惑,摸了摸下巴,“听说你不是去神水宫讲经去了吗?”
眉毛一挑,“还是你师父终于把你赶出师门了?”
讲经,还是去神水宫讲经。
众所周知,神水宫向来是不允许外男进入的,还是正儿八经的去“讲经”,细数从神水宫建立到现在,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个人。
——七绝妙僧无花。
吴菊轩会是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