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思念他了?
毕竟他这么个热心肠的好人,有人想也是正常。
嗯,这么一想,忽然也就不是那么凉飕飕的了,顾长亭又坦然了起来,这叫做温凉,大热天的刚好解暑!
确认完这几个人确实是死的透透的了,顾长亭为他们可惜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了玉罗刹那双好像泛着绿光的眼。
他讪讪的笑了一下,对玉罗刹的态度有点摸不着头脑。
既然想不通,那便干脆不想了。
他薅着容冷荷的衣领把她拖到了安全地带,手中摸出一颗补气血的药塞她嘴里。
以至于容冷荷一睁眼就是他这张活见鬼的脸,容冷荷不由得呼吸一滞,咳嗽两声,“……多谢。”
顾长亭拍了拍她的肩,笑眯眯的站起身来,“不用客气,年轻人,好好干。”
容冷荷:“……”有上班那味儿了。
就是这个班更要命而已。
她扶着柱子站了起来,视线看了看在箭雨中来回穿梭的那个黑衣人,又看了看顾长亭。
大脑有些懵,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顾长亭应该才是青衣楼的楼主啊?
那那个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自称青衣楼楼主?
孪生兄弟?克隆人?替身?
容冷荷一头雾水,但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种时候保持沉默就好了,反正只要知道她需要听命的对象是顾长亭就行了。
顾长亭自然是看出了容冷荷眼中的疑惑,但他不打算告诉她就是了。
真相来的太容易往往就失去了它本身的趣味性,还是探索着玩好玩。
当然,说这些都太早了,不管顾长亭想不想玩,反正玉罗刹现在是不想玩,也不想让他玩。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略过两人中间没入石柱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凹陷。
匕首周身凛冽的刀风携着几缕发丝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