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气的脸色青了紫紫了黑。

但显然现在殿内的目光聚焦点已经不是她了。

顾长亭看着朝他看过了的“青衣楼楼主”眼神飘忽,多停留一秒他都害怕自己忍不住笑场,这种感觉太古怪了。

便也就错过了玉罗刹越来越幽深的眼神。

顾长亭这种表现看在他眼里分明就是心虚,更何况……

玉罗刹眯了眯眼,他怎么看那“青衣楼楼主”看顾长亭的眼神,那是怎么都不纯洁。

顾长亭和这个青衣楼楼主又是什么关系?

他是在为青衣楼做事,还是……在为青衣楼楼主做事?

越想玉罗刹就越窝火。

他可不知道青衣楼还什么有戴面具的习惯,而且是和楼主戴同样的面具。

他无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心中荡起一阵恶感。

一个小小的青衣楼,竟然敢舞到他脸上。

玉罗刹的手越攥越紧。

顾长亭觉得他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骨捏碎。

难道自己又惹到他了?

顾长亭忽然觉得这个老婆本其实也可以不用回的那么牵强了。

他试着抽了抽手,哦,没抽出来。

不仅没抽出来,玉罗刹反而握的更紧了。

顾长亭:“……您看您这边松一下手怎么样呢亲?”

玉罗刹闻言抬起了头,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宛如寒潭,愈发的深陷。

这是碰到了旧情人,就迫不及待的跟他撇清关系了?

玉罗刹冷笑一声,“你想都别想!”

顾长亭:“……”行叭,握着就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