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亭心中哂笑一声,正感叹着还是玉罗刹的性格够带劲。
就见那女子心有灵犀似的,看向了玉罗刹。
“又是你!”满园春捏着笛子的手一紧,眸中带着冰雪之息,“看来青衣楼的手,伸的比我想象中的要长的多啊。”
满园春暗自咬牙,道了句失策。
上次要不是这个青衣楼的面具人插手,她早便将容冷荷给抓回来了,哪儿还有机会让她逃到这里!
原以为海南六子的事儿够这个面具人乱一阵子了,没想到竟还能跑到这岛上坏她好事!这青衣楼,势力何时这么庞大了?原先不过是中原的一股小势力,当初吞并黑虎堂的半壁江山也就算了,如今连南海这里都能插的上手了?
顾长亭只听她的话,就心道“要遭!”。
这面具他除了在玉罗刹面前戴过,也就那次押送霍休的时候用过一次,好巧不巧,正正好让这个谁撞见了。
但关键是现在带着面具的人不是他啊!
顾长亭已经在琢磨着这事儿该怎么跟玉罗刹圆一下了。
主动掉马是不可能主动的,这种事儿,还是要玉罗刹自己自力更生一下才好玩儿的。
听到满园春的话,再配合着她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玉罗刹有一瞬间差点儿以为真是自己被认出来呢。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且不说他的真容有几个人见过,就说现在他还带着面具呢,怎么也不可能暴露。
既然不是他的问题,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满园春认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脸上的面具?
青衣楼?好啊。
玉罗刹忽然低笑了起来,一双墨绿色的眸子看向顾长亭,好似一江碧水,却无端的令人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