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儿可惜,玉罗刹的下一段话就让他的偶像包袱“胎死腹中”。
玉罗刹道,“海南剑派乃是昔日瀚海门的一个分支,天残十三式自然也是出自瀚海门。”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顾长亭,声音低沉而循循然善诱人,“瀚海门的无量大典你知道吗?”
“返老还童枯木逢春。”幽深的瞳孔转向系统,有倏然间转回来,“修行到至臻便是袖里乾坤也是不在话下。”
上半句或许是对的系统,下半句或许是对的他。
“所以呢?”顾长亭兴致勃勃的追问。
“所以,你不是瀚海门的人,武功路数不像。”玉罗刹哼笑一声,毫无顾虑的断言,“或许你就是一个偷窃他派秘籍的小贼。”
也或许不是,但玉罗刹表示,他并不像看到顾长亭小人得志的模样。
“天冤啊!”顾长亭瞪大了眼睛,“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我自己自创了一门功夫呢?亦或者是说……”
他摸了摸下巴,“我其实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渡劫来了,然后下凡的时候没忘干净。”
“神仙?”玉罗刹轻笑一声,指着那六颗头颅,“你能让他们活过来,你就真的是神仙了。”
“不可能不可能。”顾长亭连连摆手,“神仙本来就是神仙,神仙如何证明自己是神仙?就好像证明题让你求证明一样。”
“都是你的谎言罢了。”顾长亭面上哀戚,做西子捧心状,“玉教主直言不信我就好了,凭的伤人心。”
顾长亭会装,玉罗刹也渐渐摸索出了一些对付他的小技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语气怜惜,握住顾长亭的手,“我又如何舍得伤你的心?本座疼你还来不及呢。”
听罢。
顾长亭沉默了,他的身子好像感到了恶寒似的抖了一下,但偏偏那些感觉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抖不下去。
他鼓起勇气“啪”的一下拍掉了玉罗刹的手,指着他,“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玉罗刹身上下来!”
“我啊。”玉罗刹配合着阴恻恻的道,“我是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