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刃在离他鼻尖一寸的地方,闪瞬间没入顾长亭身旁的墙壁中。

顾长亭用余光瞥了一眼犹在颤抖的剑柄,咽了咽口水,拔腿就跑。

他觉得英年早逝这个设定并不适合他,最起码他目前还不想死。

“跑什么?”玉罗刹似乎笑了一声,但是听起来好像不太发自内心,“倒是跟本座细说一下你的‘最好’啊。”

他周身的气势开始涌动,化作片片无形的刀刃朝顾长亭飞去。

顾长亭旋身躲过,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实在没什么藏身之处,只能无奈地停下,双手投降似的举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玉教主,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不好。”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高尚情操”顾长亭毅然决然的把责任推卸给了石观音。

不等玉罗刹走过来,他一拍手,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玉教主,我知道你心痛难耐,我也是实没想到石观音竟然是这么一个见异思迁的人。但经此一事也足以看出她不是什么衷心之人,玉教主还是早些处理了她的好。能为玉教主试出她的衷心程度也是我的荣幸,不用谢我!”

不得不说,玉罗刹对顾长亭的厚脸皮认知程度又上了一层楼。

石观音藏的是什么心思自然不用顾长亭来说,但他当时清理那些蛀虫的时候石观音却是没露出什么马脚来。

或者是说,还没机会露出来马脚。原以为是有什么人提点她了,现在看来怕不是当初顾长亭从中横插了一脚。

顾长亭心中盘算着玉罗刹的怒气值在哪个档位间徘徊。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到了他面前。

玉罗刹抬了抬眉毛,“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顾长亭装傻。

心中嘀嘀咕咕,玉罗刹竟然不生气?

啧,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