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亭无良是无良了点儿,但是他懂得合理分配劳动资源啊?绝对能忙得他们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去造反。
所以说,目前有两个可能性,一是青衣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被嫁祸了。二是海南剑派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借青衣楼的名声挑衅,好吧,这个有点说不通,怎么看都像是青衣楼惹了什么人,毕竟这个说法怎么看受伤的都是青衣楼。
哦对,还有那死了的六个人。
一旁的陆小凤拍了拍鹰眼老七的肩,“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常有的事儿,只不过是遇到事的人不同罢了。
顾长亭大叹一声,走到鹰眼老七的另一边结结实实的拍了他几巴掌,“节哀顺变。”
不听他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鹰眼老七拍死呢。
鹰眼老七皱了皱脸,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多谢兄弟啊。”
“不用客气。”顾长亭转身踱步道玉罗刹身边,“说句话的事儿。”
当然,该要的账他也是不会忘的,再怎么说鹰眼老七都是把“青衣楼的镖”给弄丢了,回去后派人给他要亿点点赔偿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顾长亭眨了眨眼,面上满是纯洁无辜。
鹰眼老七:“……”其实也用不着这么直白的。
——
“你又再想什么馊主意?”玉罗刹给他传音。
一看到顾长亭这个模样,他不用猜都知道这厮脑子里不会装什么好事儿。
“我能想什么馊主意?”顾长亭委屈巴巴的朝他瘪了瘪嘴,“我只是在可怜他罢了。”
原来人非常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最起码玉罗刹就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