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蹙起,“阁下这是做什么,顾长亭又是何人?”
他的眸中带着三分迷茫三分不解还有两分的紧张和一分的无奈。好像真的不知道顾长亭是谁一样,世界上再找不出比他更无辜、更清纯、更不做作的白莲……咳,路人了。
有的时候人气急了是真的会笑一下的,总结的来说就是怒极反笑。
最起码玉罗刹就笑了一下,如果忽略他浑身都叫嚣着想杀人的杀气的话,他还真就是……笑了一下。
玉罗刹暗自磨了磨牙齿,掐着他脖子的手逐渐收紧,却不想顾长亭忽然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胳膊弯处。
一时不察,玉罗刹还真就给他得手了,一胳膊肘撞到了墙上。
顾长亭摸了摸脖子,满眼的痛心,“阁下为何对我痛下如此杀手!”
“呵。”玉罗刹讥讽一笑,“不维持你那废物的表现了。”
“在下只是不会武,并不是不懂得求生。”顾长亭委屈的抿了抿唇。
“那你觉得本座是傻子还是废物?”玉罗刹扯了扯嘴角,眸中氤氲着危险。
一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撼动他的胳膊,哪怕是没注意也不会这么简单。谁给他的厚脸皮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么问?
顾长亭眨了眨眼,随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阁下何必这么贬低自己呢。”
玉罗刹现在很想给顾长亭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上来一脚,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顾长亭一边躲开他的攻击,一边企图用感人肺腑的话语来化解他的戾气。
“……人生那么美好,阁下又为何如此暴躁?”顾长亭已经放飞自我了,反正只要他不承认他就不是顾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