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亭面上愣了愣,一脸神伤,“在下只是想劝诫姑娘。”

沙曼嘲讽似的看了他一眼,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傻子又何来对他人的规劝。

沙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徒留顾长亭一个站在原地“独自神伤”。

这样的戏码玉罗刹已经循环往复的看了不下五遍了。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是该说这个云亦真的演技好还是该说他真的愚蠢。

玉罗刹眯了眯眼,他虽然有时间跟云亦真耗,但不代表他会为他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他从来不会在没价值的人身上耗费心思。

顾长亭凹造型已经凹了好一会儿了,左等右等不见玉罗刹出声。

一点儿都不配合!

没办法,他只能收起神伤的表情,转身装作不经意间看到了玉罗刹的样子。

“这位……阁下……”顾长亭一脸的惊慌,像是对那天晚上的事儿依旧心有余悸一般。

他觉得自己再不露点儿破绽玉罗刹估计都没有耐心了,那怎么能行!他好不容易设计的金蝉脱壳怎么能没有人参与呢?

玉罗刹看着他惊慌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光明正大的站在云亦真身后呢。

这个云亦真绝对有问题,最起码根本不是像他对外表现的那般手无缚鸡之力。

玉罗刹半眯的眸子陡然凌厉,他倒要看看这个云亦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然后他一把将顾长亭拽到了小角落里。

这是要做什么?

顾长亭压制住想要笑场的冲动,没办法,他看到玉罗刹难得的纠结他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