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好。”

陆尤思躲了一下没躲开，就只好任凭汤姆糟蹋他的头发了。

“有做什么梦吗？”汤姆问，他的眼睛非常漂亮而且罕有，以陆尤思的认知他只知道小说里面才会有这种双瞳——汤姆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

“没……”陆尤思犹豫了一下，汤姆看着他的目光让他害怕撒谎，“有一些片段。”

“噢，是什么？”

汤姆好像对陆尤思的梦境特别有兴趣，他把陆尤思的肩膀扳过来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嗯……我梦见……一只鸟……”

汤姆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是吗？”

“嗯，它本来站在一个床头上，然后突然变成了一个人……”

汤姆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几乎算得上宠溺的抚摸着陆尤思的头发和后颈，陆尤思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

“接着讲。”汤姆鼓励的说。

“它变成了一个男人，黑头发……”

“是我……”汤姆笑着说，“我们以前经常在寝室里变成鸟或者从鸟变回人……”

陆尤思疑惑的打量了汤姆一眼：“不，不是你，他比你高……很瘦……他是黑眼睛，他看着我……”

汤姆。里德尔的脸一下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