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尤思发誓他说得很诚恳，可是听起来总像是挑衅。

“难道只有摄魂取念和吐真剂能让你说实话吗？”

斯内普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陆尤思也如他所愿的拉下了嘴角。显然，凤凰社里的体验算不上愉快。

“好啊，反正你是个中高手！”

陆尤思本来想说出一句非常冷硬的话，可不知道怎么的他一开口就像是在赌气撒娇。

斯内普也明显感觉到了陆尤思语气中的暧昧情绪。陆尤思低着头，在心底暗骂自己两句，感觉耳朵有点控制不住的发热。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涌动，片刻的寂静之后。斯内普最终选择了打断这一切。

“我假设你是想来见一个人。”

斯内普从椅子上站起来，从陆尤思面前离开。

“当然，”陆尤思觉得心头憋着一口气，“这不是见到了吗？”

斯内普扶着椅背背对着陆尤思站立，他搭在椅子上的手捏紧了。

“或许我该说……非常荣幸？”

“或许你一点儿也不感到荣幸……”

“我的确不感到荣幸，像一条狗一样被链子给拴着。”

陆尤思的眼眶红了，但是他认为不是出于难过而是出于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