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站在死去的食死徒面前。那个食死徒的身体已经瘫软下来,像被煮烂的番茄,皮肤一块块的从他的身上剥落。还带着热度的鲜血在椅子下汇聚成一滩,又没有规则的四处流去。
血流到了邓布利多脚下,他往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脱胎于赤胆忠心咒。”
说这话时斯内普的目光淡漠,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他自己身上也有一个赤胆忠心咒。
“真是残忍的手段,”邓布利多说,“我认识的人中,有残忍心性和这种手段的只有一个。”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们之间心照不宣。
邓布利多已经不想再看那具食死徒的尸体,他转身朝外面走去。斯内普跟在他身后。
“起码我们一直以来的猜测有了真凭实据——有第三方势力在等待我们和伏地魔决出胜负……”
斯内普就像一个影子一样跟在邓布利多身后。
“还有——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威弗列德。陆好像对他所在势力准备的进行的阴谋并不感兴趣。否则,他也不会逃出来了。
或许,我的想法并不是一厢情愿。威弗列德。陆不赞同那位’主人‘的行动,而他现在又在我们身边。”
“我并不认为你的想法可以实现,”斯内普冷冰冰的说,“就算一切都像你说的,我也不认为威弗列德。陆会为我们提供什么消息。
我不是质疑你的决策,或许也到了应该质疑一下的时候了。您好像确定可以感化他似的,难道您掌握了什么’爱的咒语‘?”
邓布利多笑了笑,“你比谁都明白爱的力量。”
他明亮的蓝眼睛认真的看着斯内普,哪怕对方又无数次的嗤之以鼻。
“你对那孩子有很大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