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和你的兄弟汤姆,我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测。”
邓布利多取下眼镜擦拭着:“汤姆……他就是曾经的那个汤姆吧。太熟悉了,虽然你们尽力掩饰……哦,不得不说你们对容貌的改变手段很了不起。
虽然你们极力掩饰,可是我对汤姆实在是太熟悉了。从他十一岁时我们就开始打交道,不可否认,他再次回到学校后变得成熟多了。可是仔细回忆他的行事,还是和以前如出一辙。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弄的,也不清楚怎么会出现两个伏地魔……哦,先别着急打断我。但我想,一切都跟这个小玩意儿有关。”
邓布利多指指他放在桌面上的戒指。
“这东西可让我吃了大亏。”邓布利多说,但是从他的脸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吃亏后怕的样子。
“或许我可以算作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了解伏地魔的人,从我在那所麻瓜孤儿院第一次见到他时,就仿佛清楚了他的一切特质。
或许带有偏见,但是公正的人都不得不说——他很残暴。即使在他曾经还有理智的时候,这一点就显露无疑了。
或许你要说伏地魔统治世界跟你没什么关系,甚至还有好处。可是你真的愿意过那种日子吗,而他又会放过你在意的人吗?
你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吗,威弗列德?”
陆尤思目光有些涣散。
“起码,不是你说的这样。”他说。
“好吧,”邓布利多轻轻的揭过这一个话题,“我们先不去探究你的内心,如果要寻求人生目标的话,我看还得靠你自己。我只是想说,如果等到事态没法控制的时候,而又偏离你的意愿时,你该怎么办呢,威弗列德?你能怎么办呢?”
“我不会帮你的。”陆尤思重复说,目光不知道游移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