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被粘液尽数堵塞,身体的内内外外好像都被包裹住了。

像是最难以回应的感情。

就像是一年来无数个日日夜夜,松田阵平试图再听到萩原研二的声音。

[萩。]

[我在。]

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滚落,无尽的酸涩和委屈尽数打湿了睫羽。

[萩。]

[我在哦~]

松田阵平终于从粘液中挣脱出了手臂,捧起眼前人的面庞,重重的亲吻上去。

嘴唇急切地压上眼前人的唇,这个吻来得汹涌而炽热,仿佛要把分别时所有的痛苦、恐惧和思念,都在这一瞬间倾注而出。

他们的牙齿偶尔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影响这激烈的交融。

无论是勾缠、吸吮还是齿间的轻咬,在那一瞬间,都变成了怜惜的安抚。

[萩。]

[我在呀。]

松田阵平胸口有股委屈的气焰忽而就散了。

他红着眼睛用视线一寸寸描摹着眼前人的五官。

一年多的时间,他曾经以为他会忘记萩原研二的长相,任由那张脸在记忆中模糊。

但直到再次见到萩,松田阵平才恍然发觉。

忘不掉。

松田阵平怎么会忘记萩原研二呢?

黑色卷发的青年用鼻尖蹭了蹭萩原研二的脸颊,像是相互依偎取暖的小动物那样,疯狂汲取着对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