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拿出手机给一个记忆里有点模糊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等他在马场输了三把之后,邀约的人才姗姗来迟。

“今天手气如何呀?”带着笑意的声音至伏黑甚尔身后响起。

“切,我都想亲自上了。”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将手中废票扔掉,“你先等会儿,我再来一把。”

“行啊,反正好久没玩了,我也买一匹吧。” 说着对方一屁股坐到了伏黑甚尔的旁边。

伴随而来的一股酒气涌入伏黑甚尔的鼻腔,他还没来得及说两句,就看到对方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酒壶,很是潇洒的仰头喝了几口,四周酒味更浓。

伏黑甚尔好笑的撑着头扬了扬手中的马票,“我说,你还会这个呢?”

“哈哈哈哈!”禅院直毘人的笑声依旧爽朗,以前浓黑的胡子已经有点发灰,可这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有任何老去的迹象,反而给人正值壮年的错觉。

“别一副我只会喝酒的表情啊,再怎么说我年轻时候玩东西,可不比你少。”

呵,伏黑甚尔在心里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即转头看向赛马场。

如果说跑去东京咒术高专只是一时的冲动,那来京都找禅院直毘人就是他历经半年思考的结果。

如果伏黑惠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并没有觉醒祖传术式,如果自己没有被诅咒。

可惜,这些都是现今需要他去考虑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