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充耳不闻,嘴里叼着苹果骂骂咧咧,“都说了那两玩意儿不吃这些!”来到伏黑惠的房间,开门,一放,一关。
没直接扔已经是他所剩无几的父爱了。
伏黑甚尔烦躁的拿下苹果两口啃完,果核都不浪费的一起吞了。
想要直接送两小兔崽子出国,又怕他们受自己的诅咒影响,在外也不安生。
想他们离自己远点,又怕伏黑惠的术式没人看着会出事。
这该死的诅咒,搞得他这半年做事唯唯诺诺,憋屈得很。
“又在发什么神经呢你?!”二楼的一个露天小阳台,八咫镜站在上面对着楼下的伏黑甚尔喊到。
“滚。”伏黑甚尔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
八咫镜撇了下嘴,从阳台上跳了下来,刚好落到伏黑甚尔的肩上,“你去医院问了吗?怎么样?”
面对八咫镜突然的提问,伏黑甚尔顿了一下,“什么?”
“哎呀,摆脱你上点心啊。”八咫镜无语的扶了下额,“我不是说,让你去医院做个信息素匹配吗?不然我们就坐家里干等吗?”
“啊,那个啊。”烟上的火星随着他说话的一闪一闪的,“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