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明白的太晚。
往日人为鱼肉,我为刀俎。现在不过是反过来了……
“我没有香织的联系方式,她每次都是自己直接过来的。”久津仁收回看向伏黑甚尔的视线,仰头呆呆的看向自己的头顶,那里有白石砖砌成的地下室顶部和当初让他无比安心的牢笼,“我没撒谎,我真的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
伏黑甚尔对于久津仁的回答不置可否,重新看了神父一眼,示意道,“久津家逃出的去的一个女人,虽然会结界术,但你也不至于这么菜吧,被她给生擒了?而且咒术届居然没有一点察觉的?”
“我也很想知道……”神父插着腰,那张半人半羊的脸上因为生气嘴翘得老高,但这一点都不可爱,反而非常的诡异,“这个女人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她封印你的手法让你熟悉?”
“不止哦,是整个人。”神父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一下,“如果不是人类活不到那么久,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做了变性。”
“有这么夸张吗?”伏黑甚尔听着神父的形容大概明白了它话里的意思,只是,真的有那么像吗?
久津香织按照情报里的资料,她的年龄应该跟伏黑甚尔差不多大,或者要小上一两岁,十几岁逃离久津家,中间不过短短几年就又回到了这里,而神父的许愿网站,也是在3,4年前才开始流行,算起来,这个许愿网站,可能也是久津香织的手笔,这么联系起来看的话,这个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未免也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