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看来,不用干活了呀。”咒术师?还是两个?那就更不可能是实验品了,想到了一种可能,神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终于!我就说过,我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等,你看,这不就等到了……”

虽说弱肉强食,自己不敌当时的那个术师被困于此纯属自个儿倒霉,但作为一个特级咒灵,士可杀不可辱,就凭久津仁和他的家族,对他做的那些实验,神父怎能不记恨。

看着久津仁那一脸被戳中的表情,神父只觉得畅快。

“酒井芳子口中的你,可是相当潇洒啊,怎么现在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伏黑甚尔看着表情逐渐扭曲的咒灵不禁想要开口打趣,“你后面的电脑在做什么?”

对于伏黑甚尔的提问神父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很认真的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这两人,好像真的跟久津家没关系啊?那,如果自己跟他们合作,可以从这个牢笼逃出去,还是会从这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呢?

方块状的瞳孔透出危险的光,如果能让这两人许愿……

不对。

神父很快打断了自己想要动用术式的打算,与其去赌别人会许出怎么样的愿望还不如直接做个交易,毕竟这两人似乎有求于自己的样子。

一整套的自我安慰下来,神父就这么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喂,你们两个术师,在问问题的时候,得先拿出点诚意来吧!”

“嚯,还挺会来事的?”伏黑甚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