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中间是不是有点太玄幻了,看小说呢?”伏黑甚尔没忍住打断了千代想要继续下去的话,“怎么就机缘巧合了?”

真当是个人都能觉醒术式,争当咒术师了吗?

不过在看到千代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后伏黑甚尔又自觉自己这幅像极了嫉妒的行为很好笑,于是比了个投降的动作说道,“不好意思,你继续。”

“我的确觉醒了术式,但我感觉这更像是一种,束缚。”千代斟酌了一下用词,可这次他刚说完,一股撕裂灵魂的痛楚便席卷了他的全身传来,让他险些昏厥了过去。

伏黑甚尔忙起身将想要用头抢地的千代拉了起来,仔细观察下,这人的下半身已经被残秽吞噬,束缚的反噬来得远比他想象的要快。

就在伏黑甚尔思索着要用什么方法来减缓束缚效果的时候,一个小声的,满含关心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我也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束缚了一样。”

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酒井芳子,居然也会主动向人搭话示好?

伏黑甚尔一脸复杂的看向满脸担忧不像作假的酒井芳子,“怎么?兔死狐悲?”

其实,这也不能怪伏黑甚尔,主要是酒井芳子之前表现得太不配合,导致他只要有机会就会想要嘲讽一下对方。

“他,真的很可怜。”酒井芳子有点难以启齿的开口道,“虽然我杀了很多人,但我自认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个人,不是坏人,而且他还是个oga,太可怜了。”

“你这是,开始关心起oga了吗?”伏黑甚尔淡淡的看了酒井芳子一眼,“你说的束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