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位人妻大叔,怎么这么暴力啊,有话好好说嘛。”八咫镜在落地后单手撑地站了起来,接着又顺着茶几腿爬到了桌上,然后一脚踢倒了甚尔之前买的啤酒罐,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流氓气质尽显无疑。
孔时雨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会动会跳会说话的铜镜?差点就要尖叫出声,要知道,他平时是看不到咒灵的,所以更别说见过这种像妖怪的东西了,惊慌中就想向甚尔求助,结果对方已经睡着了……
真是不靠谱!
就在孔时雨思考着干脆跑路算了的时候,八咫镜再次开口了,“嘛,你是小oga的中介人啊,我还以为你就是他的姘头呢。”
这话怎么这么难听呢?孔时雨嘴角抽了下没有回答对方。
“那可就奇怪了,我也没在他的过去看到过谁上了他呀,难道上人也能怀孕?”
怀?怀孕?
“你什么意思?”终于缓了过来的孔时雨重新在矮桌前跪坐好,这东西既然是甚尔丢过来的,那一定不会有危险,毕竟自己做他中介人这么多年,要杀自己他早动手了。
重新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八咫镜,妈呀,还是好不习惯,“你,你是什么东?西?”
“嘿?”见对方终于恢复正常而且要跟自己说话了,八咫镜连忙开心的做起了自我介绍,并给对方讲起了自己跟甚尔的故事。
孔时雨,28年人生第二次对自己活着的世界产生了怀疑,第一次是自己为了追爱来到异国他乡的霓虹并一只脚踏进了咒术届,第二次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