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即使五条悟现在的无下限运用还不自如,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直接的触碰到他了。

“你们禅院家都这么没礼术吗?”五条悟甩了下头,整理好表情,刚刚被压扁的头发也跟着被甩飞了起来。

禅院甚尔挑了下眉,什么时候调查过了吗?还真是一点都不惊讶,扔掉手中的冰淇淋包装纸,“所以害怕了吗?”

毕竟,以现在两家的关系……

五条悟听到甚尔口里的威胁到是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继续吃着他的冰淇淋,抬眼看了下及时这个时间仍然热闹的海滩说道,“无所谓,反正都一样。”

早就习惯了。

各种不怀好意……

和……

无尽的暗杀……

回到之前约定的地点,禅院甚尔再次坐在了免费的沙滩椅上,看着还跟着自己的人,仿佛刚刚紧张的氛围不过是个错觉。

说什么无所谓,刚刚的表情明明就讨厌得要死嘛,所以自己为什么要搭理这个臭小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