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诶?不高兴也没用,都已经踏进来了,就别想出去”太宰治表现出了他难得的耐心--他会有耐心的时候并不多,一般要么是要忽悠人要么是有什么鬼点子捉弄你了。

“可是……下午……”

“那个不做数哦~”

“啊?”

中原真守在学校的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个正常人,现在觉得……自己太,他妈正常了,谢天谢地在小时候没有遇到这种人……啊,这和喜欢他是两回事。

见他还是一脸懵,太宰治难得地想跟他解释一下,结果中原中也的声音直直插了进来,“都叫你不要信太宰的话了吧。”

“喂!中也!别打断我说话!”太宰治朝着从厨房出来的中原中也叫道。

“是谁在欺负人啊?”中原中也走到太宰治的沙发背后,嘴里还不忘怼回去,“今天下午你就是不想工作了让人帮你的嘛……”

这是事实,太宰治还想要争辩,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掰开,发热的腺体被一股冰凉所代替,尽管还有点难受,但没有刚刚难受得那么强烈,至少注意力可以很好地被转移了。

太宰治吞回了想要回怼的话,问道:“你拿的什么?”头还想要看向中原中也。

“冰块,你自己拿着”中原中也一把抓过太宰治的手,把那只手放在了冰块上。

那个年代只能以这种方式缓解发情期。